第一次要走她的全部
第一次要走她的全部
菟诗俯身。 她的脚型很美,白里透红,脚裸很细,菟诗从小腿吻到冷熙若光滑的足背,唇感就像羊脂白玉,温润如玉。 对待未来老婆,绝对要竭尽全力,忽然抬眸,冷熙若抱着被子侧过脸。 吻上足背,吻过脚裸,然后偷袭至足底嫩rou,这里的敏感点不比xuerou少。 “啊”,冷熙若失声,没想到菟诗会吻她的足底,媚rou受刺激迅速收缩,分泌新一波爱液。 “这里脏的,怎么能....” 菟诗握着冷熙若的两只脚裸,轻啄了两下足底嫩rou,借势分开了大腿。 “熙若不是洗得香喷喷的,哪里脏啦?”,菟诗笑道,暧昧道,“都很香,我都想把熙若摆上我的餐桌,然后涂上蘸料....” 冷熙若耳朵发烫,拉上被子遮住了脸。 菟诗跪坐在冷熙若的大腿内,握着yinjing重新来战,阴蜜xue已经湿透了,在yinjing下胆怯地蠕动,含苞待放的花朵,到了采撷的时候。 “我要进来了,熙若”,菟诗说完,一挺腰身,冠首顺利地挤了进去。 接下来,菟诗“步履维艰”地开拓犹如一条线缝在一起的yindao。 “好紧,好舒服”,菟诗感觉yinjing正入一个自成一派的世界,不受自己管辖控制。 “嗯~哼....”,被子下的嘤咛沉闷许多,菟诗掀开被子,娓娓动听的娇喘回荡在卧室中。 长发披肩,凌乱的美。 在菟诗触碰到阻碍的时候,两人的身体都是一个颤栗。 “熙若.....” “菟诗,进来..” 菟诗弯腰攫取了冷熙若的唇,然后小幅度地一挺,冲破了阻碍。 “唔!”,被撕裂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冷熙若疼得泪眼朦胧! 菟诗急忙用手掌摩挲冷熙若的腰.腿乃至能触摸的所有肌肤,希望能消减她的疼痛。 鲜红的血与爱液一起流出了xue外,接着顺着冷熙若的大腿内侧浸湿了床单。 冷熙若努力抬起腿的举动令菟诗珍视,菟诗托着她的腿环上自己的腰。 四目对视,情意缱绻。 菟诗开始缓慢律动,浅入浅出,快感完全冲刷了疼痛,冷熙若的呻吟抑扬顿挫,时而高时而低。 yinjing被阴蜜xue彻底套牢,根本不想出去! “熙若,熙若....的rouxue要把我融化了”,菟诗闭着眼睛,充分感受其中的奥秒,渐入佳境! 菟诗的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前后左右摇曳,尝试各个角度,把yinjing送入更美妙的地方。 “菟....呜嗯~....好大......菟诗.....哈啊.....哈啊......菟诗....慢....”,还没说出口的话被断断续续的呻吟所冲走,冷熙若已经失去了神智,脑海里只记得菟诗,她的脸,在体内的她。 床开始震动,是因为菟诗略微加快了腰部的肌rou的使用效率。 有蜜汁,有rou粒rou褶,有九曲十八弯的rou壁,有自动夹吸伸缩的媚rou,菟诗在里面畅快驰骋,一整根yinjing从头到尾地挤进了紧致的阴蜜xue深处。 冠首抵到了最终点,整个yindao的长度与菟诗yinjing的尺寸完美契合,仿佛就是一体,本该这样交媾,看起来两人都像在“磨镜”。 一整根挤进的滋味太美妙,每分每秒都在被挤压夹吸,很紧但没有不适。 就像鱼儿离不开水,就像狼离不开rou,菟诗离不开冷熙若。 “熙若的xue,熙若的xue,熙若的xue......”,菟诗口里模糊不清地念叨,下半身井然有序地撞着弹性十足的臀rou。 不明白念叨了多少句,菟诗突然感觉媚rou用力地扎住了yinjing,rou壁夹吸的频率在一个转折点陡然快速! 菟诗在刚才上下左右浅入浅出的时候就知道身下美人的yindao敏感点在哪里,于是每一次抽送,都会可以磨蹭过那个动感地带。 “菟诗...菟诗..菟诗.菟诗”,冷熙若的双腿缠住了菟诗的腰,伸出手环住了菟诗的脖颈, “熙若,我也要到了...我要加快了..可以...”,菟诗大口喘息。 “.哈.....可....啊啊....嗯.啊....~”,冷熙若含糊不清地开口,呼出的暧昧气体喷在菟诗鼻下,令菟诗血脉偾张。 这个压迫般的zuoai姿势,两人性器官紧密结合。 小阴蒂被身上劳作的人儿用腹部磨蹭,xue被她里外吃透,冷熙若所承受的是两份欢愉,但这样被那人儿摩擦,大腿分开城门大敞被那人儿攻入,已经超过了冷熙若的承受范围内。 “啊啊...嗯啊~......菟诗......哼哈....哼...呜....——~” “熙若,熙若.....” 心与心交织在一起,像蛛网一样,包容所有,错综复杂的轨迹,包揽两人从前、现在、未来。 口中的津液冷熙若已经不能吞咽,因为呻吟与喘息如洪荒猛兽,前赴后继地从喉咙里逃窜。 唇角流着晶莹的口水,冷熙若全身心的感官都被迫聚集在被那人儿yinjing温柔抽送而扩缩不止的xiaoxue,被进入抽插的律动,如此强烈! 热,好热,被爱抚的xiaoxue卷起爱欲的暴风,被填满的感觉,被呵护的感觉,冷熙若醉生梦死,口中呢喃着那人儿的名字,就像浪潮上的浮萍,终有一刻会被淹没。 冷熙若从未在性欲上真正认识,菟诗亦是如此,而现在,初窥门径。 “啪...啪.......啪啪...” 轻微的皮rou撞击声不绝于耳,菟诗额头的汗顺着鼻梁、嘴唇、下颔滴落在冷熙若荡漾的大奶儿上。 挺立的乳首,娇艳欲滴。 菟诗本来还可以持久,但耳边愈发销魂与嘹亮的呻吟加速了小腹里精华的酝酿,更遑论如有自主意识的阴蜜xue。 冷熙若娇躯猛然弓起,紧紧咬着嘴唇,浑身在颤抖,xue口吞噬yinjing不漏一点缝隙,就像被缝在了一起,依稀可见xue口的yinchun也跟着媚rou一样蠕动挤压着yinjing根部,狠狠拶榨菟诗储备了一年之久的精华! 那一刻,菟诗后脊骨窜起异样酥痒的感受 沦肌浃髓,感受被放大,牵连小腹内的精华,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 阴蜜xue仿佛有强大的吸力,的确是这样,菟诗瘫在冷熙若的胸口,精关被轻松撬开,泉眼大肆渲染粉嫩的yindao,同时冠首的顶部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所灌溉,rou褶rou壁以及媚rou都活了过来,恶意地玩弄“投降”的yinjing,报复被欺负的过程! 菟诗的yinjing停止了抽送,那稚xue真的太紧了,太软太嫩,yinjing摩擦里边的rou粒rou褶rou壁,倒像被她们反客为主,里面潮湿温热,她的yinjing被融化了!感受不到了! 菟诗头脑发热地在想她难道在cao一个未成年少女? 那阴蜜xue仍然咬着自己不让她退出哪怕一寸,yinjing无助地痉挛,精华像是无穷无尽似的宣泄!! 菟诗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在被剥夺,被吸走,连同精神一起,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不复存在,菟诗如枯槁之人,血rou都往yinjing补去。 阴蜜xue的拶榨加上下半身血液细胞的亢奋流动,菟诗在冷熙若体内的yinjing倏然涨大了一圈。 冲击的guntang液体突破了宫颈口,凶猛地涌了进来,将冷熙若的模糊的仅剩一丝的意识都冲走。 蜷缩着脚趾蹬着床单,冷熙若的媚rou自主大口大口夹吸着她能明显感知到的yinjing,高潮后格外敏感rou褶rou壁调皮地还在蠕动,还在自顾自送上冠首进食摩擦。 冷熙若抱着菟诗,张了张被咬破的嘴,却如鲠在喉,身子依旧微弓,渐渐的,美目失去了焦距,最后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