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节
“谢谢楸楸，谢谢柏柏。”太子殿下接过小瓷碗，满脸开心的对他们说谢谢。 楸楸笑的腼腆，柏柏笑的恬淡。康熙皇帝瞅着他们的小脸蛋，觉得，基督教里面的小天使估计就是这个模样。他家的四个小宝宝，比欧洲人雕像里面的小天使还可爱。 等到一家人好不容易用完这顿特殊的晚饭，沿着湖边散步的时候，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把老小六口人送到清溪书屋，与小宝宝们挨个亲亲啾啾，细心的叮嘱他们，“今晚上没有玩水，乖乖的刷牙洗脸沐浴穿衣服？” 四胞胎一起回答，“阿玛额娘放心，宝宝们乖。” 虽然不大放心，但是孩子们总是要适应着长大独立，目送着皇阿玛和皇贵妃一人牵着两个小宝宝进去清溪书屋后，小两口也打道回西花园。 清溪书屋的小书房里头，本来还有一丝小紧张的小宝宝们，看到墙上挂着他们的那副在木兰围场写大字的小画儿，露出一模一样的甜甜笑容。 康熙皇帝拿出他当年给太子开蒙的劲头，先和小宝宝们念了一段《诗经》中的《小雅·鹿鸣》。 小家伙们奶声奶气的跟着学，“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康熙皇帝发现他们听一遍就记住以后，就开始绘声绘色的讲解内容，“在空旷的原野上，一群糜鹿悠闲地吃着野草，不时发出呦呦的鸣声，···” 宝宝们想到猎苑里的小麋鹿，此起彼应的呦呦叫唤，和他们一起欢快的玩耍，两眼亮晶晶，很开心的提议道：“皇玛法，我们画一幅小麋鹿吧？” 只对欣赏画儿很精通的康熙皇帝想到皇贵妃很擅长画画，就答应下来，“让皇玛麽陪你们好不好？” “好。”小宝宝们乖乖的答应。他们喜欢画画儿纯粹是被亲阿玛引起的兴趣爱好，完全没有画的好不好的概念。 皇贵妃陪着他们一起画了四副童趣满满的小鹿吃草的画儿，对他们在画里显露出来的灵性惊叹不已。 小娃娃越是有天赋就越是要好好教导，不敢有丝毫懈怠的康熙皇帝给他们又念了一段儿《山海经》，重点讲了山海经中的四大神兽，重明鸟、陆吾、鲲鹏、屏蓬。然后延伸出来，讲了古往今外、古今中外各大神兽的传奇故事，引得小宝宝们惊叹连连，“皇玛法知道的好多。” 皇贵妃去把他们的洗浴用品收拾好，给他们端牛奶进来，正巧发现皇帝表哥被小宝宝们夸的一脸骄傲自得，不由的笑的开怀。老少六口一起喝完了热牛奶，小宝宝们习惯性的伸着小额头凑过来要奖励，皇贵妃娘娘愣了一下，挨个的亲亲。 康熙皇帝···，小宝宝们满地爬的时候他都不好意思亲亲，现在能走能跑了反而要亲亲。 虽然皇玛法的亲亲没有阿玛的舒服，但是大度的小宝宝们还是齐齐送上自己香香软软的小亲亲。长这么大岁数第一次被人亲额头的康熙皇帝和皇贵妃娘娘··· 洗漱的时候，松松和楸楸自觉的拿起他们的宝宝牙刷，挤了一点点特制小牙膏，正准备刷牙，发现皇玛法不刷牙，都露出好奇的小眼神，一辈子只习惯青盐擦牙的康熙皇帝，默默的拿起皇贵妃娘娘特意给他准备的牙刷和他们一起刷牙。 被亲阿玛教导的特别好的小宝宝们，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慢腾腾的刷呀刷，把嘴里所有的小牙齿里里外外的刷了一遍，笨笨的张大嘴巴把牙膏沫吐出来慢慢的漱口。看的康熙皇帝小心肝儿软的一塌糊涂。 给他们用宝宝面霜洗了脸，脱掉里衣，抱到浴桶里面让他们自己洗澡，他只需要根据宝贝儿子的交代，卡着时间不要超过十分钟把他们提溜出来。 瞅着他们一个个不舍得离开浴桶的小模样，康熙皇帝真心感叹宝贝儿子亲自养娃的不容易。做父母的一个不小心，心软纵容小娃娃几次，就会把他们好不容易养好的生活习惯打乱。 另一间暖阁里，皇贵妃娘娘也经历了同样的挣扎，硬是狠着心把槐槐和柏柏从浴桶里面抱出来。 监督他们自己擦身，帮他们穿好亵衣亵裤送到床上躺好，和他们挨个亲亲道晚安，老两口从宝宝们的房间里出来，对视一眼，默默的去沐浴净身。等到他们快手快脚的收拾好自己，已经是九点半。终于得以休息的康熙皇帝和皇贵妃想到已经呼呼大睡的四个小宝宝，都是感叹连连。 皇贵妃娘娘瞅着皇帝表哥乐呵，笑着说道：“想想以前的皇家孩子，基本上都是宫女嬷嬷们在养，哪能想到孩子还能这么养？” 康熙皇帝还是感叹，“可不是这么说嘛？自从有了四胞胎，咱们俩不光是亲自体验了给孩子做早教，还体验了给宝宝们喂奶的亲子活动，现在又体验了和他们一起刷牙洗脸。”皇贵妃听到他终于用了牙刷，一脸兴味的问道：“刷牙的感觉如何？” “还行，确实比青盐方便。” 瞅着他“免为其难”的样子，皇贵妃又笑了，“这个养孩子的法子，也就太子和太子妃能做出来，其他人就是把法子学了去，也做不出来。” 康熙皇帝一脸的心有戚戚焉。就照顾他们这一晚上，就把自己所有的离别愁绪冲的跑光光。 “不说别人，哪怕是朕再年轻二十岁，也没办法天天这样养孩子。老路易天天来信问朕怎么把小孙孙们养的这么好。如今把太子养娃的经验仔细的学了去，却也都cao办不出来。” 皇贵妃想到那些人对四胞胎的羡慕，也是乐呵。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罢了，自己今晚上照顾他们一晚上就觉得吃不消，更何况是每天都这么亲自照顾他们的太子殿下小两口的辛苦？ 当年皇帝表哥对刚刚出生就失去母亲的太子那般宠爱，生活中事无巨细的关心，却也仅限于言语和物质。太子殿下自打太子妃有孕以来，尤其是宝宝们出生后的养娃方法，也让他们一家人大开眼界。 “皇帝表哥，问你个事儿。外头人都说，太子殿下带孩子都是用内力飞来飞去，真的？”皇贵妃娘娘一脸好奇，抖着胆子问了出来。这个事儿，见过的人都是知而不宣，默默的帮忙瞒着；听过的人都不大相信，也都不敢问。 康熙皇帝咳嗦出声，满是心有余悸的说道：“小宝宝们会翻身会爬学走路的时候，特别活泼好动，时刻离不开人眼。有时候事儿多忙起来顾不上他们，他们就撅着小屁股到处钻。” 皇贵妃娘娘听到这里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就听康熙皇帝继续说道：“偏偏小宝宝们还特别认人，一般的宫人一抱就闹，太子也不想拘束了他们，就在澹宁居的西配殿都铺上地毯。” “然后他一边批折子，一边听着小宝宝们动静，等到他们在地毯上又爬又摔终于到达门口的时候，就仗着自己内力浑厚坐着不动把小宝宝们“飞回来”，被飞高高的小宝宝们高兴的咯咯咯笑，回到小摇车后又摇摇晃晃的朝外奔，等着太子把他们“飞回来”。” ··· 皇贵妃目瞪口呆。康熙皇帝补充道：“每次都把朕吓的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现在想起来还是吓得慌。” “萨满大神在上，太子殿下真奇人也。我听着皇上这样讲讲就心惊胆战。” 可不是奇人吗？想到他第一次发现犯懒的楸楸不想伸手抱奶瓶，放下小胳膊呼呼大睡还能让奶瓶立在他嘴巴上的震惊，简直无法描述，虽然楸楸只坚持了半分钟，可是自己跑到奉先殿上了三遍香也没缓过来。 所以，儿子和太子妃不亲自照顾小宝宝们怎么行？好在现在小宝宝们都长大了，想到今晚上小宝宝们对太子的孝顺，他又满心的欣慰。 老两口对视一眼，默默的闭上眼睛睡觉，他们明儿还都要早起给宝宝们送机。所以，再次感叹一声亲自养娃的太子殿下小两口的旺盛精力。 四年来一直亲自养娃的太子殿下小两口此时此刻还没有睡觉。太子妃是觉得，难得小宝宝们跟着康熙皇帝一晚上，他们俩可以好好“闹一闹”；太子殿下是觉的，他答应了今晚上要想着小宝贝们一晚上，就要努力做到。 想到自家皇阿玛第一次给松松和楸楸换尿布洗屁屁的麻爪模样，不知道祖孙六人今晚上会折腾到几点。 尽请的闹了一场后太子妃安心入睡，太子殿下则是想东想西，想着小宝宝们学说话，学走路时候的趣事，迷迷瞪瞪的睡着，等到凌晨四点的时候，天还乌漆嘛黑的一片，两个人就起来准备出发事宜。 京城直飞巴黎需要十二个小时，本来大臣们是觉得专机晚上起飞比较好，正好天亮的时候到达。奈何康熙皇帝觉得晚上飞不安全，硬是给改到早上七点起飞。 康熙皇帝和皇贵妃也是这个时候起来，给还闭着眼睛呼呼大睡，只知道伸胳膊伸腿儿配合的小宝宝们穿好衣袍。大清国皇室第一次出国访问，不知道有没有人跟着拍照，所以，还是要把小宝宝们打扮好。 松松和楸楸还好，宫人们给他们梳个童子头，康熙皇帝给他们把玉佩等小活计挂好就可以了。槐槐和柏柏两个小格格需要好好的收拾一番。皇贵妃瞅着她俩虽然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却还是精灵可爱，忍不住笑了出来。 五点钟的时候，包括皇太后在内，祖孙四代人在畅春园的二宫门会集。皇太后拉着他们挨个的叮嘱，尤其放心不下四胞胎，一向温和淡薄的老人家自打太皇太后去世后，就把他们放在了心尖尖上宠着，比宠十四阿哥还宠。 “槐槐，松松，楸楸，柏柏，如果吃住的不习惯，就立刻飞回来。如果有人敢欺负你们，只管打上去。” 四胞胎迷瞪着小桃花眼点着小脑袋，槐槐大格格挺起小胸膛奶声奶气的回答，“乌库玛麽放心，槐槐打他们，保护弟弟meimei。” 皇太后满口答应，“槐槐乖。”虽然平时他们觉得槐槐作为一个娇娇软软的小女娃，一个人就能把无逸斋三到六岁的小男娃打的哇哇大哭很头疼，但是出门在外的时候，却是这样泼辣厉害最好。 康熙皇帝也是谆谆嘱咐宝贝儿子，“如果出现什么意外，千万不要心软，大清的海军和空军随时接应你们。” 太子殿下轻轻一笑，“皇阿玛放心就是，儿臣一定会保护好他们。”康熙皇帝不满意的瞥了他一眼。他为何会同意四胞胎跟着一起去欧洲，不就是怕儿子一个心软又舍己救人啥的？有孩子们跟着他，他总是会先顾着孩子们。 时间紧张，大臣们和护卫队都等在外面，他们也没有多少时间说话。皇太后、康熙皇帝、皇贵妃亲自把孩子们送到大宫门，看着四胞胎对着他们挥手，看着他们进了车子，看着车子发动，一家人都是眼眶湿润。 以前他们在大清国天南地北的跑，也不担心，这一出国，心都揪起来。 坐在特制的车子后座上的儿童座椅上，四胞胎看着车子外面渐渐远去的畅春园和西花园，眨巴着眼睛醒了困后，终于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张大嘴巴哇哇哇大哭。 第216章 法兰西 坐在前排的小两口赶紧的来到他们身边挨个亲亲哄哄。 “伤心”的小家伙们被阿玛额娘亲亲抱抱后哭声渐止，槐槐大格格窝在亲阿玛的怀里, 睁着一双泪汪汪的小桃花眼, 带着哭腔说道：“阿玛不哭。” 亲阿玛微微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 “好，阿玛不哭。”小宝宝们眼里还是泪水满满，却又学着阿玛平时哄他们的模样，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轮流对阿玛亲亲安慰。 亲额娘反应过来这父子五个傻乎乎的谈话, 瞅着他们黏黏糊糊的亲热劲儿，露出一个满是欣慰的笑容。 从车厢的小暗格里抽出干毛巾用水打湿给他们挨个擦脸, 包括被亲了一脸泪水的傻阿玛, 再给小宝宝们细细的抹了护脸的膏脂；太子殿下把他们的小座椅放平铺上小褥子, 仔细的调整好他们的小枕头, 让哭完后困意上涌的小宝宝们再休息一会儿。 “还有四十多分钟到机场, 安心的睡一会儿。阿玛额娘守着你们。”说着话，他又挨个的亲亲他们的小额头。 发现宝宝们因为最后一句话都露出安心的小表情, 知道他们还因为昨晚上离开父母心里头不安, 小两口都是心疼。好在刚刚都哭了出来没憋在心里, 爹娘两个齐齐在心里大松一口气，干脆一人守着两个一直到他们都呼吸平稳了才回到前排坐下来。 阿茹娜到了一杯水给他，看着他喝完后又轻声嘱咐，“你抽空眯一会儿，我来看着宝宝们睡觉。”胤礽笑了笑，答应下来。他昨晚上确实没有睡好, 把椅子放平躺好，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听着身边五道均匀舒缓的呼吸声，太子妃忍不住露出微笑。她真的非常庆幸小宝宝们的到来和他们的安全出生，让他多了很多人气儿，让他慢慢的从太皇太后去世的打击中熬过来。 虽然她不知道太皇太后临终的时候都对他提了什么嘱托或者要求，可光凭着太皇太后临终之前那段日子言行举止之间透露的细微信息，以及太子殿下对于他们的未来曾经有过的只言片语，她也可以猜个大概。 她心底怎能没有怨？ 小房车缓慢的行进，太子妃看着街道上冲着他们挥手的人群，想着这几年他一个人承受的心理煎熬，缓缓闭上了眼睛。 到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六点三十分，薄雾散开，太阳初初升起。机场里果然有很多特意赶来送行的人，还有三家报社的直播人员等等。 太子殿下准时醒来，发现小宝宝们睡得香甜，随即放下心来。嘱咐礼仪官和前来送行的百姓说感谢，让他们都早些回家，却让送行的人群更加激动，心里温暖一片的他忍不住露出微笑，感觉晚秋早上的凉意也少了几分。 后面几辆车上的弟弟们主动走过来，太子妃在整理袍服，太子殿下小心翼翼的给小宝宝们带好小帽子遮脸防晒，挨个抱出车子放到弟弟们的怀里， 因为皇上打破千百年的老规矩给两位格格序了阿哥们的排行，礼部官员考虑到太子殿下向来不以世俗为绊的出格行为，干脆大胆的和皇上申请，这次出国，太子殿下一家六口都穿明黄色得嘞。康熙皇帝考虑到两位孙女的未来，叹口气答应下来。 又因为皇上和朝臣们都一致坚持“衣冠为一代昭度，威民志、扬国威”，所以他们这一行都必须穿着传统式样的顶冠袍服朝靴。或者是具有大清国特色的新式服装，比如满族服饰的特色马蹄袖，色彩鲜艳等等；比如代表汉家思想文化礼制的各种刺绣丝绸，十二纹章等等。 就见身穿浅驼色暗花团纹的常服棉袍，一身明黄耀眼的太子殿下，怀抱着同样一身儿明黄的小闺女，姿态优雅的迈步登机，进舱门前还特意转过身来，抓着柏柏的白胖小手和送行的人群挥挥，引得整个机场的人以及守在放映机前的全世界人们都激动的大喊大叫。 娘吆，太子殿下太勾人了吆。眯着桃花眼一脸慈爱的抱着好似是熟睡的柏柏小格格，对着他们微微一笑，早上刚刚升起的阳光照在这对儿父女身上，简直就是仙灵下凡。桃花眼咱就不说了嘤，太子殿下您说说您的小皮肤怎么保养的嗷嗷！ 从来都对高跟鞋敬谢不敏的太子妃，穿着一身长长的明黄行袍，脚蹬八公分高的花盆底，稳稳的跟在他们父女俩后面。 咳咳，本来宫廷女子都是十八公分高的花盆底，奈何太子妃本人为了和突破皇家身高的太子殿下和谐搭配，把自己长的“太高”，脱鞋测都是五尺以上，导致她不穿花盆底站着都有都比阿哥们高，无奈的内务府官员就把她的花盆底截去了一大半儿。 太子妃发现他又无意识的“乱勾搭”，忍不住笑了出来。后面仔细抱着小宝宝们的三位叔叔，做翻译和文化交流的三阿哥，准备把大清银行开到欧洲、拓展大清拍卖会业务的四阿哥，负责微笑寒暄的八阿哥，都板着脸做严肃状。 每次和太子二哥一起出门，都要受到来自全世界人们的嫌弃。他们也不知道为何他们和太子二哥一个亲阿玛，亲额娘也不丑，为何长相和身高差距这么大，委屈，特委屈有没有。 尾随其后的文武官员们装模作样的一脸淡定斯文状。和皇家一家人一起出门，咳咳，放弃和“天人下凡”的太子殿下一家比较。简直太打击人了有没有，明明他们当年也是风度翩翩少年郎。都怪这些年日子太好，一个个的都心宽体胖，小肚腩怎么吸也收不回去。 已经大婚生子的三格格，被康熙皇帝册封的和硕荣宪公主，今儿特意过来给弟弟们送行，还亲自拿起话筒精神抖擞的做直播，等到机舱门关起，要说结束语的时候，她想到太子二弟刚刚看向她的那一眼，捂着小心脏和大清国人一脸小怕怕的哭诉。 “刚刚被太子二弟轻轻的看了这一眼，小心肝儿乱颤。这段时间本公主要专心的顾家了，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再给大家伙儿做直播。” 放映机前的人们···，哈哈哈大笑，三公主还是最爱逗趣儿。他们也看到了太子殿下看向三公主的那一眼，还以为是太子殿下特意和三公主打招呼，没想到是这个意思。三公主你赶紧的回家抱着宝宝去安慰皇上和娘娘们趴。 至于被太子二弟轻轻的看了一眼什么，听起来怎么像是炫耀？他们也要被太子殿下轻轻的看一眼嗷。 《大清商报》和《大清娱乐报》的人发现三公主又利用她的身份之便偷人气，都在心里偷偷的泛酸。奈何他们的主官阿嘞尼大人和陈延敬大人都跟着太子殿下上了飞机，他们又不敢和三公主照面，只能委屈巴巴的离开。 感觉这次直播又小小赢了一局，《藤萝日报》的几个人乐的身心通畅。三公主对于三家报人的“爱恨情仇”不理会，她是真的急着抱着宝宝去安慰安慰亲娘，看看有孕在身的三弟妹。 护卫舰已经起航，专机在跑道上缓冲，慢慢的升上高空，慢慢的变成一个小黑点。因为太子殿下的暖心嘱咐和柏柏四格格的挥挥小手都激动难耐的机场送行人员，发现再也看不到太子殿下的专机身影后，一脸心满意足的离开。 太子殿下的这架专机，是康熙皇帝为了爱出门玩，爱做飞机的四胞胎特意打造的。 他老人家不光力挺老派的出门方式，比如坐船和骑马，还怕引起大清国人养私人飞机的奢靡风气，严禁任何皇家人弄私人飞机，就连经常飞来飞去的恭亲王都只能做个豪华特等舱，人多的时候顶多包个机。 崇尚节俭的皇家父子，哪怕是这次太子殿下亲自带着人出国做国事访问，也没有同意礼部要专门安排人到机场送机的计划，一家人和留守的文武大臣只送到畅春园门口。 一是知道宝贝儿子不喜欢这些排场，二是因为当初他老人家顾虑着儿子和四胞胎灵敏的小耳朵，把京城的两个机场建的距离紫禁城特别的远。就算坐车来回都要两三个小时，更何况送行的人回来的时候还没车做。 因为那个四九十二城不允许跑“拖拉机”的旨意，今儿太子殿下出门，还是康熙皇帝考虑到时间紧张，下旨特批一次可以把车队开到畅春园门口，其他时间任何人都是做马车或者小电瓶出城然后换乘小车。 当然，安全方面是重中之重，这个不能有一丝简省。八架护航机全程跟随左右，大清国的海军和空军在太子殿下的专机起飞后都高度戒备起来，随时准备着出动。实在是当前这个看似平静和谐，实则一触即发的混乱世界让人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警戒。 专机上的小厅里，脱掉花盆底换上便鞋的太子妃领着睡醒一觉的小宝宝们喝水用点心，太子殿下则是看着礼仪官给随访团人员发的万能小册子沉思。 访问时间路线，访问国的礼仪风俗等等，他都已经熟记于心。他需要考虑的是怎么应付法英荷三国，尤其是当前的欧洲首领国，法兰西的路易国王会提出来的各种要求。 仔细的把他这些天整理出来的资料检查一遍，抬脚来到专机中间的特等舱，发现弟弟们和几位大臣都没有休息，就做下来大家一起再核对一遍彼此要做的事儿。 八阿哥总结道：“首先是路易国王，他肯定会亲自领着文武大臣在机场迎接我们，还会有宫廷乐队；然后是路易国王的第一继承人王太子殿下，第二继承人王太孙殿下，第三位继承人勃艮第公爵，最后是国王的弟弟奥尔良公爵，以及侄子沙特尔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