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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翩翩跟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找了位子落了座。 正是那天,她和魏子昔呆过的地方。 唐翩翩快要凌乱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 坐。聂翊转头招呼她。 唐翩翩胆战心惊地坐好,强颜欢笑:聂先生怎么想起来这儿了? 聂翊姿态悠闲地靠在椅子里,觉得你可能喜欢这一家的咖啡,怎么?难道不喜欢? 又是一道送命题。 说喜欢的话,但她和魏子昔也来过这里。 说不喜欢的话,就好像把他和魏子昔差别对待了。 唐翩翩折中了一下:还行吧。 聂翊又道:这里你比我熟,点什么?推荐一下? 美式就行 桌子旁的服务生拿起笔记上,询问:两杯美式?请问还需要别的吗? 聂翊手架道桌面上,很感兴趣地超前欠了欠身,对了,你上次吃的甜点叫什么?要不要也点一份? 唐翩翩双唇害怕地嗫嚅了两下,忙说:不用了,其实,也不是很好吃,我不太喜欢。 她很机灵地回对了话,聂翊对这个回答也还算满意,暂时放过她片刻。 咖啡很快就端上了桌。 但聂翊看都没看一眼,没有要碰它的打算。 他静静地注视着唐翩翩,问她:最近在忙些什么呢? 唐翩翩抿一口咖啡压惊,回答道:也没什么。 聂翊很认真,很感兴趣:说说吧,我想听。 咖啡很热,烫到了她的舌头。 唐翩翩呼哧了几声气,手掌往嘴巴里扇风,杯子被她手忙脚乱地放下来,差一点打翻,她顾不了两头,下意识地侧身就躲,聂翊快速伸手过来,将那只即将翻车的杯子从她面前拿开。 guntang的咖啡在杯中晃荡,泼洒到了他手背上。 那里很快被烫红了一大片,唐翩翩愣愣地看着他的手,她莫名产生了一种冲动,想把那只手捧在怀里,好好吹一吹。 聂翊捏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掉水渍,他就跟没事人一样,仿佛被烫伤的人根本不是他。 再看看他的手,比刚才更红了。 唐翩翩突然就来气。 谁做的咖啡?想谋财害命吗? 她猛地站起来,旁边有药店,我去给你买云南白药。 奔过去前,聂翊一把把她拽回,不碍事。 唐翩翩揪心地看着他的手,拧眉,都红成这样了还没事? 瞧见她的担心,聂翊轻微愣了一道。 随后他就瞥开眼,冷嗤一声,你不是满眼都是那个姓魏的小白脸了吗?还有工夫担心我? 她是在担心吗? 唐翩翩反思了一下,认为应该不是的。 因为在任何情况下,自己面前的任何人被烫伤了,她都会作此举动。 对了,他刚才还说,魏子昔是小白脸儿? 唐翩翩不由地露出鄙视的眼神。 很想拜托他照照镜子,小白脸儿这个称号,如果他自称第二,那就没人敢去当第一。 这样的心理活动如果被他知道,可能她就更活不过今天了。 现在要紧的是他的烫伤,唐翩翩担心地劝道:不行啊,你这个得好好弄弄的,不然可能要留疤。 留疤?聂翊皱眉。 是啊,烫伤是会留疤的,而且你烫得也不轻,现在不处理的话,再等下去就晚了。 这一次,聂翊同意了。 原来在他心里,自己的健康是远不如外形重要的。 唐翩翩很无语,却要保持微笑。 这个人啊,他真的是sao的,一点也不冤枉。 * 唐翩翩买了云南白药和纱布回来,聂翊已经先等在车里了。 手拿过来点儿。唐翩翩很自然地命令。 说完,低头认真阅读药品使用说明书,没有注意到,身侧的男人神色显露出一丝异样,顿了顿才把手递过来。 唐翩翩垂下脑袋,认真地给他上药。 云南白药的药效凉凉的,她的头发搔在手臂上,痒痒的。 看不见头顶上,男人眸色深谙,唐翩翩用指腹搓着药膏在他手上打圈,不经意地问了句:舒服了吗? 聂翊的声线里藏有一丝笑,舒服。 唐翩翩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话里的不妥,噌得就闹了个大红脸。 她直起身子,把面前那只手甩开。 闹了两秒钟情绪,然后把药膏找了个地儿放好,她叮嘱:这个药你回去后每天涂三次,坚持涂,两三天就好了。 她把安全带扯到身前系好,问:我们可以回去了吧? 聂翊没吭声,扭过脸,定定地瞧着她。 看来她真的把他想得太简单了,那睚眦必报的小心眼的性格,和之前真是一点都没变。 果然接下来,他懒懒一掀眼皮,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别以为这样就可以买通我,小骗子,咱们的事儿还没完。 * 聂翊把她带到了他们曾经的高中。